维果网是领先的新闻资讯平台,汇集美食文化、房产家居、体育健康、综艺娱乐、生活百科、教育科研、等多方面权威信息
2026-03-16 21:06:11
“啊——!”
周海涛只觉得脚下一空,整个人失去平衡,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兄弟们惊恐的呼喊。他拼命想抓住什么,却只抓到满手的空气。
不知过了多久,剧烈的撞击让周海涛眼前一黑。等他再睁开眼睛,入目的不是现代化的会议室,而是一片荒芜的山野。烈日当空,土地干裂,野草都蔫头耷脑。他身边,五个兄弟横七竖八躺在地上——周海冰、周良河、周岸冰、周良洛、周良海,一个个刚从昏迷中醒来,揉着眼睛四处张望。
“这是哪儿?”周海冰挣扎着爬起来。
周良洛指着远处,声音发颤:“你们看那边——”
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,山脚下有一个村落,几间破旧的茅草屋歪歪斜斜。几个衣衫褴褛的人正蹲在地头,对着干裂的土地唉声叹气。
“不会吧……”周良海咽了口唾沫,“我们……穿越了?”
“而且穿越到古代了。”周海涛苦笑着总结。
这个村子叫望水村,名字好听,实则十年九旱。村子建在山坡上,守着一条干涸的河床,祖祖辈辈靠天吃饭。风调雨顺时勉强糊口,一遇大旱就颗粒无收。今年又是大旱,河水断流,庄稼枯死,村民们靠挖草根剥树皮度日。
老村长姓王,是个满脸风霜的老人。他叹着气告诉这六个衣着怪异的外乡人:“这河,叫‘望水河’,可我们望了一辈子,也没望来水。祖上传下来一句话,说上游有个大湖,可隔着山,过不去。要是能把湖水引过来,这地就活了。可那山……唉,过不去啊。”
正说着,一个年轻人跑过来:“村长,不好了!东头的井彻底干了!”
村民们一片哀嚎,绝望的气氛笼罩着整个村庄。
六兄弟对视一眼。周海涛是现代规划专家,周海冰是财务专家,周良河是教育专家,周岸冰是桥梁专家,周良洛是设计专家,周良海是灌溉专家。
现代技能,或许能在这里派上用场?
周海涛拍拍老村长的肩膀:“老人家,让我们试试。”
六兄弟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全面勘察。
周海涛带着周良洛和周良海,背上干粮进了山。他们在山里转了整整五天,终于找到了老村长说的那个大湖。湖在山的那一边,水量充沛,而且水位比望水村高,完全可以引过来。
可问题也来了——中间隔着一道深谷,宽约三十丈,深不见底。要引水,必须先架桥。
周海涛拿出纸笔,开始做整体规划。他先把整个工程分成几个部分——勘测设计、架桥修路、开渠引水、土地整理、村庄重建。每一部分需要多少人、多少时间、多少银子,一笔笔算清楚。
“这个工程,三年能完成。”周海涛指着规划图,“三年后,望水村就有水了。”
老村长看着那张密密麻麻的图纸,虽然看不太懂,但心里突然有了盼头。
规划有了,下一步就是具体设计。周良洛是现代设计专家,他带着测量工具,在深谷两边来回走了几十趟。
“这桥,不能修太高,太高不稳;也不能修太低,太低会被洪水淹。”周良洛在图纸上画了又画,“我设计的是石拱桥,跨度三十丈,桥面宽一丈五,两边有护栏。下面用石墩支撑,上面铺石板。”
他又设计了引水渠——从湖边开渠,沿着山势蜿蜒而下,到桥头进入渡槽,过了桥再接上渠道,一直通到望水村的上方。这样利用地势落差,水可以自流,不用任何动力。
最巧妙的是渡槽的设计。周良洛让周岸冰在桥上架设石槽,水从槽里流过,人从桥下走,互不干扰。
图纸画好后,周良洛又做了一个缩小版的模型,用木头和泥巴捏出来,摆在村口让大家看。村民们围着模型,啧啧称奇。
图纸有了,模型有了,接下来就是干活。周岸冰是现代桥梁专家,他亲自带着村里的壮劳力,进山采石。
最难的是采石场离工地有二十里地,一块石料上千斤,怎么运?周岸冰想了个办法——用滚木。把圆木垫在石料下面,前面用牛拉,后面用人推,一寸一寸往前挪。二十里路,走了整整十天。
桥墩是最关键的。周岸冰让人在深谷两边挖地基,一直挖到岩石层。然后把巨大的石料一块块垒上去,用糯米石灰浆灌缝。每垒一层,就等三天,等浆干了再垒下一层。
整整一年,桥墩才垒到预定高度。接下来是拱圈,这是最考验技术的部分。周岸冰让人先用木头搭起拱架,然后在拱架上砌石。拱圈合龙那天,全村人都来了,屏住呼吸看着最后一块石头嵌进去。
“成了!”周岸冰大喊一声,所有人都欢呼起来。
桥通了,接下来是引水。周良海是现代灌溉专家,他带着人沿着周良洛设计的路线,一锄一镐开挖水渠。
最困难的一段是穿山。有一段山梁挡住了去路,绕又绕不过去,只能开凿隧道。周良海让人在两边同时挖,中间用声音传递信号。整整挖了半年,隧道终于打通了。
通水那天,全村人都聚在村口。当清冽的湖水顺着新开的渠道,穿过隧道,跨过渡槽,哗啦啦流进干涸的土地时,人们欢呼着跪在地上,捧起水来又哭又笑。
周良海又教大家修支渠、修毛渠,让每一块地都能浇上水。他还教大家用水车提水,把水引到更高的坡地上。一年后,望水村的土地全部变成了水浇地,庄稼长得比往年好三倍。
工程大了,花钱的地方也多。买工具要钱,雇工匠要钱,采石运料也要钱。周海冰是现代财务专家,他把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他成立了“望水村建设合作社”,让村民们有钱出钱,有力出力。出的钱算股份,将来用水优先,收成分红;出的力算工分,年底统一结算,可以换粮食换钱。
他又跑了几趟府城,找了几家大商号,用未来的收成作抵押,借到了一笔钱。商号老板起初不信,周海冰拿出周良洛的设计图、周岸冰的施工方案、周良海的灌溉计划,一张张摊开给他们看。
“这个工程,三年后每年能增产粮食十万石。”周海冰说,“你们借的钱,两年就能还清。”
老板们将信将疑,但还是借了。三年后,望水村果然丰收,债不仅还清了,商号还赚了一大笔。
水有了,粮有了,钱有了,可周良河发现一个问题——村里没人识字。账本没人会看,契约没人会写,孩子们整天疯跑,大字不识一个。
周良河是现代教育专家,他在村里开了间学堂。不收学费,还管一顿午饭。一开始只有几个孩子来,慢慢的,越来越多。他教孩子们识字、算账、写信,还教一些简单的农学知识。
他又办起了夜校,让大人晚上也来学。学了识字,才知道自己以前被奸商坑过多少次;学了算账,才知道自己以前卖粮食亏了多少。大家越学越有劲,越学越明白。
最让周良河欣慰的是一个叫狗蛋的孩子。这孩子聪明,学了三年,能写会算,后来被府城的商号请去做账房,一年能挣二十两银子。狗蛋娘拉着周良河的手,哭得说不出话。
五年后,望水村完全变了模样——整齐的梯田从山脚一直延伸到山腰,金黄的麦浪随风起伏;宽阔的水渠纵横交错,清澈的流水灌溉着每一寸土地;石拱桥巍然屹立,桥上渡槽里水流潺潺,桥下人来人往;学堂里书声琅琅,孩子们念着“人之初,性本善”。
这一年,知府大人巡视地方,走进望水村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——这就是那个曾经十年九旱、颗粒无收的望水村?
知府召见六兄弟,欲举荐他们入朝为官。周海涛婉言谢绝:“草民等所学,在田野,在民间。愿终老此地,传技于民。”
知府感叹:“六义士真乃当世圣贤!”
又是许多年过去。
六兄弟已白发苍苍。他们站在当年那座石拱桥上,看着脚下——渡槽里水流潺潺,灌溉着千顷良田;学堂里书声琅琅,一代代孩子从这里走出去;远处金黄的麦浪随风起伏,村民们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。
周海涛忽然笑了:“兄弟们,穿越这一场,值了。”
周海冰点点头:“理了一辈子财,把穷村理成了富村。”
周良河望着学堂的方向:“育了一辈子人,把蒙童育成了秀才。”
周岸冰拍了拍桥栏杆:“修了一辈子桥,把深谷修成了通途。”
周良洛捋着胡须:“设计了一辈子,把梦想设计成了现实。”
周良海看着纵横的渠道:“灌了一辈子溉,把旱地灌成了水田。”
夕阳西下,六兄弟的身影被拉得很长。
远处传来孩子们的歌声,唱的正是六兄弟的故事——
“六兄弟从天降,规划设计本领强。理财育人又修桥,开渠灌溉美名扬。世世代代不能忘,望水村里万年长……”
六兄弟相视而笑。
穿越一场,此生无憾。
(全文完)
